第307-309章 聚煞符

南真 / 著投票加入书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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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要凭本事赢啊?”小本子十分郁闷,她原本想着用点雕虫小技,靠动机器的手脚黑钱呢,结果老丑把她拉来这里。±頂點小說,

    “别打歪主意,你想赢多肯定是要跟人玩。”

    小本子苦着脸,心想:你明明是想考验我的先知能力。

    老丑已经把从荷官那换来的筹码放了上去,小本子只得硬着头皮上。

    初时有些紧张,跟着人家押白色的小面额,筹码上就有数字,她还是明白的。

    玩了三把全是输,一点感觉都找不到,连玩法不懂。荷官脸上明显带着轻蔑,旁边的人当她是来凑数送钱的,有两个豪放的老乡还用言语调戏她。

    她火气上来了:我就不信这个邪!

    屏蔽掉旁人的干扰,大着胆子一路跟下去,终于搞了懂规则和玩法。

    后面的几把明显有了起色,惭惭地把胆儿也练肥了,干脆把这些筹码当成了花生米,感觉一到位,把把梭哈。

    好在挽回了尊言,把调戏的两个本国同胞给打趴下了,位置立即有人补上。

    老丑一直在旁边看着,没有掺言。见小本子这时玩得面如桃花,大汗淋漓,好不爽快,跟疯魔了似的。

    忍不住提醒她:“小本子,注意别太引人注意。”

    小本子应付式的点头,根本没听进去,眼看牌面上出了两个老k,大喊:“四条!四条!”

    老丑看见骆离和乔布斯走过来,说道:“你男朋友来了。”

    小本子抽空回道:“啥男朋友。”眼睛一直盯着牌桌。

    “你的骆离哥哥呀,不是你男朋友吗。”

    小本子差点咬到舌头,妈呀。这个称呼太陌生了,一时忘记他们的关系已经变了。心里涌上丝丝甜蜜,心里却埋怨老丑叔焉坏,爱看人家笑话。

    转过头来正好看见骆离,情绪还没转过来,羞道:“这是最后一把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收获不错呀,看你激动得脸都红了,也不擦擦汗。”骆离看见旁边放着好几块方形筹码,别人那全是圆的,就知道她肯定赢了不少。

    乔布斯大概数了数。有二十来万,这才一个小时,真厉害。兴致来了,要带他们换个地方玩。

    骆离拒绝了,意外之财,点到为止,让老丑去换成钱,然后走人。

    乔布斯一脸失望,小本子瞧见他的神色。豪爽地说道:“这些你分一半去吧,不是你带我来,我也没这机会。”

    乔布斯连连摇头:“闻小姐别开玩笑了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晚上,棠秘子又打电话来。说咕巴佬仍然没有回话,要不是知道棠伯文活着,他都快怀疑人质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“前辈,不用担心。他今天一天都在赌场里。貌似还赢了钱,我明天去会会他。”

    棠秘子懂了,挂了电话就去找棠敬之商量后续事宜。根本不担心骆离搞不下来。

    乔布斯也进不了贵宾区,今天晚上是带着骆离在入口处蹲守,运气不错,见到了咕巴佬。得知骆离要让咕巴佬输钱,觉得这事难办。

    “没事,乔布斯先生,你只要带着我熟悉堵场的建筑结构,我就能做到。”

    乔布斯心说:怎么做到?咕巴佬从不和生面孔玩,你一个东方人的面孔,要怎么钓人家上钩?

    他想得太复杂,骆离的办法简单有效,根本不用露面。当然,肯定不会把会易容的事情告诉他。

    吃过晚饭,就开始着手画符,这种符骆离还是身平第一次用。

    说起来很伤阴德,这是把污秽之气引到人家身上,导致他喝口凉水都塞牙,要是打雷了,他坐在屋里都会被劈开房梁击中脑袋——聚煞符。

    别问他为什么会,就像药物相配能治病也能害人一样,风水学里有聚财就有散财,有招姻缘就有破姻缘,有让人发家的,肯定就有让人败家的。好比安城那两个死刑犯兄妹,同样懂道术,却用来要人命。

    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
    老丑点头,小本子追问:“这么晚了,出去干嘛?”

    骆离只回了三个字:找煞气!

    乔布斯虽然是大秦通,可真不懂煞气是什么东东,明明不懂,还是装着自意为是的样子,一副了然的神色跟着点头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骆离又回来了,对乔布斯说:“麻烦你带我出去转转,我没有驾照。”

    老丑和小本子都明白,这片住的都是高素质人群,房子也是新修的,环境还可以,确实难找到煞气。

    “好的,你等等。”乔布斯先是掏出一个本记本,写了几笔,然后穿上外套,带着骆离出去了。

    晚上十二点,二人才回来。乔布斯懵懵懂懂,都不知道骆离到底要干啥,专挑破败的地方去,还不让他跟着。

    骆离回到房间,把收进符里的污气再次凝炼一遍,把时效缩短,效果加重。想到还差一条重要的药引子,抓耳挠腮。

    “咚咚咚”小本子半眯着眼睛要困不困的,被敲门声吵醒了。

    “谁呀?”

    “我。”

    骆离回来了,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要交待吗?小本子起身开门。

    “以为你睡了呢,那个...找你借样东西,我能不能先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本来要睡了,不是被你叫醒了吗?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她口气轻松,但是骆离一进来,她就手脚没处放。夜深人静,女子闺房,瓜田李下,她不乱想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脸上一本正经,心里矛盾至极,好像隐隐期待着发生点什么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“找你借东西呢,大半夜的叠什么被子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小本子真是傻了,赶紧把被子弄乱。

    骆离见她一直低着头。好像没精神,以为她困得厉害,“那我赶紧说完,不耽误你睡觉,看你人都是迷糊的。”

    “哪有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,不管困不困,我先说了,你听我说完先不要生气。我想借你一条内.裤,最好是在每月特殊期穿过的。”

    我去!小本子听懵了。

    “你想要我的啥?内.裤!你......哦!”看着骆离举着手中的符,顿时明白了。

    赶紧去翻旅行包。发现全是到了这边后新买的,穿过的已经洗干净晾上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?没有啊!难道你穿一条扔一条吗?”骆离很认真的问。

    小本子快给羞死了,哪有跟人讨论过这个问题,从小她又没有闺蜜。霎时羞红了脸,气道:“我不知道洗吗?告诉我步骤,我给你弄好,你在门外等着。”只有用身上新穿的这条了,脱下来还热呼呼的,打死她都不敢交给骆离。

    “发啥呆呀!快告诉我怎么弄?”

    “有些复杂。不是我不教你,而是怕你学不会,一个地方不对就要坏事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!”

    “会的!”

    “你......”

    下一秒她就没功夫说话了,被骆离紧紧抱住。本来还想反抗,可是这怀抱太温暖,当真舍不得。只是挥着粉拳,有气无力地锤打着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骆离的气息在她耳旁呼出。弄得她耳朵痒痒的:“这下不尴尬了吧,你我都是江湖儿女,就不要那么害羞扭捏了。给我吧!”

    “现在?”小本子的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儿。隐约感到身子微微发抖,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。

    “是呀,明天我就要拿去用,白天乔布斯和曾叔都在,多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小本子差点晕过去!拜托你把话说清楚好不好。

    气呼呼的说:“门口等着!”

    这么来了一出,再没了顾忌,几下脱掉,换上新的。提着皮筋就从门缝里给扔了出去,差点飞到骆离头上。

    小本子在屋内闷头大笑:“叫你逗我!”

    有人说女人的内裤可以辟邪镇煞,也有人说是含阴气,不祥。

    其实都半错半对,得看用在什么地方,有阴气是正确的,说不祥就是扯蛋。骆离就是取里面的阴气,绕在符箓上。咕巴佬正值四十岁,是精壮男人,虽然今天看他头有黑气,但身体里的阳气还是很足,光是靠煞气不够;以防万一,还得把他本身的正阳之气给压制住了。一不做二不休,要做就得做到极致,让他输得只剩一条裤衩儿!

    大功告成,骆离把立功后的内裤直接扔进了垃圾桶,想着后面专程去给小本子买一打赔给她。

    次日,棠秘子送来了一张贵宾卡方便骆离进赌场。那是棠敬之的,同样是他的生意伙伴送的,棠家人世代不沾黄赌毒。

    棠秘子把卡递给骆离:“这张放得起灰的卡,总算派上了用场。”

    “用不上。”骆离回道。

    乔布斯干着急:你用不上,我用得上啊。

    棠秘子疑惑,不知骆离到底要怎么搞?

    骆离指了指自己的脸,再拍了拍自己风衣的内包。

    “哦——懂了,懂了。这么简单的办法,我怎么就没想到呢。”

    说出来,这办法确实简单。骆离只要伪装成某个荷官的模样,守在贵宾室里,等着咕巴佬来;给他用上聚煞符,再去把弄晕的荷官唤醒,拍拍屁股走人。时效十二个钟头,符里又有让人心气暴躁的符咒,保管他输个倾家荡产。

    ******

    本该今天就回迈啊密的路鸣,这时还在扭约,腻在温柔乡里提不起精神回去。

    “宝贝,你相信我是个好人吗?”路鸣拿出一张支票,放在怀里的美人手心。

    任小丽看着这一百万的支票,笑道:“干嘛呢,人家还有钱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给你的,你的新片马上就要杀青了,下一步就是宣传。最近我知道扭约的史密斯教会在搞募捐,你就拿这一百万去,我会找媒体跟进。影片一公影,你的名字会被更多人的知道。保管盖过主角的风头。后面,如果你回了大奏,想继续从影,事半功倍,想不红都难。再说,我原本就打算捐款,这次就借你的手了。”

    任小丽倒没想那么远,何必捐给姆国佬,她还没忘记自己是从小山沟里出来的。这一百万相当于大秦币八百万了,够修好几所学校。心里并不甘愿。故意笑道:“我要是红得发紫了,不怕我甩了你呀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让你为难的,我说过,要一辈子照顾你;如果你的事业不允许我的存在,我只会默默地站在你身后。总之,我会保护你一生一世。不,下一世你还是我的。”路鸣言词恳恳,二十几年不知人性为何物的他突然醒悟了,爱情之水泛滥成灾。把任小丽当成了母亲。老婆,女儿,所有他生命中缺失的爱全部体现在了她身上。

    那样不经意的一次酒吧“捡尸”,净捡到了他一生的“归属”。

    任小丽只知她是这世人上最幸福的女人。不知道这个男人,曾经包括现在甚至将来,一直是个道德沦丧的小人。她的亲姐姐任小美,就是死在路鸣这一帮人手中。现在,他还是人家的正经徒弟。

    “不会的,我会告诉所有人。我是有主的。你对人粗这么好,我怎么会舍得你受委屈。”

    路鸣闻着任小丽的发香,眼睛看向阳台,露出的笑容,明明是温馨的,但总是让人感觉阴森森的。

    路鸣这时才谈到正事:“你说那个道士骆离很厉害,对吗?”他要先打下预防针,为将来可能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是啊,怎么又提他了。”

    “乖,我不是故意提他,而是我想到一件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任小丽不由紧张得站起来。路鸣应该和骆离没有交集,如果有什么事情,肯定是不好的事情,骆离是个道士呀,他要办的事情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“看你,怕什么。”路鸣把她再抱过来,说道:“我在迈啊密有个朋友,做生意总是亏,后来发现是被人整了,用的是就是大秦的道术。你知道,那些东西我也不懂,所以我想问,真有那么厉害吗?你曾经跟我说的,他为你姐姐报仇的事,都是真的?”

    原来只是道术啊,任小丽放下心来,只要路鸣没事就好。对他说道术是很厉害,她不是就差点被人害死吗。那个人也是用商人的身份遮掩着,其实是个恶道士。又道:“骆离的法术是厉害,但他不会害人的。”

    路鸣恼恨,下意识地想反驳,忍住了。

    “是啊,我相信你说的。可是我那朋友的情况不一样,我们是商人,商场如战场,不分什么好坏,只谈利益。并不是杀人放火才叫坏,他如果用法术让我朋友倒霉,也无可奈何。”

    任小丽不想再谈这个问题:“只要你没事就好,骆离在大秦呢,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。”

    “对!就是因为他是大秦人,害我朋友的那个人也是大秦人,他肯定会帮同胞。而且,我记得你说过,跟他一起的有个老道士姓棠,这个姓本就少,那商人恰恰姓棠。我朋友莫名其妙的破产,老婆孩子都死了......”

    任小丽再次站起身,怒道:“天下破产的多了去了,死老婆死孩子的也多了去了,凭什么说他是中了道术?只要姓棠的大秦人都有骆离有关?你凭什么怀疑!”

    路鸣心里窝火,脸上却委屈无比,口中不忿:“我本不想给你说的,就是因为后面的种种迹相表明很像是他做的。我知道他在你眼里是好人,可是在他眼里除了大秦人要善待,其他人也会吗?你也说他和姓棠的道士亲如爷孙,这么多证据摆在一起,我怀疑一下都不可以?”

    任小丽第一次见路鸣跟她这样说话,好像是真的伤他心了,还没来得及找话安慰。

    路鸣就丢下一句话:“对不起,我语气不好。朋友遇难,心里难受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
    天上正下着雨,他就这样淋着走了。任凭任小丽追喊,坚决不回头。

    任小丽追不上,只得回了家,钱包行礼和护照,他都没拿着。想着他冷静了。晚上肯定会回来。

    结果等到半夜也没回,打电话也不接。她慌了,在屋里走来走去,睡不着觉。开始还生气,骂道:长脾气了,还给我玩倔的。

    后来等到凌晨四点,天都快亮了,家里还是只有她空空的一人。担心得不行,心里暗暗发誓:以后我再也不跟他吵了,不知道他饿不饿。冷不冷,会不会感冒?他这么在乎我,我却如此伤害他,太不应该了。

    七点钟,担心了一夜的任小丽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轻声敲门,赶紧翻身而起。门外站着的,果真是路鸣,手里还拿着一束花。

    激动得一下子跳进怀里,紧紧抱住。

    “这花是我偷的。我忘记带钱了,怕你生气,所以偷了回来哄你开心的。”

    任小丽破涕为笑,“傻子。这一夜去哪了?”

    把他身上的香水味自觉脑补成花香,不知道是谁傻!

    路鸣完全听不得骆离这个名字,骆离一次又一次地让他丢脸。在东沪杨忠家,他泄掉灵气。变成个傻子逃过一劫;在律哇尼纳村,他跟只狗一样,刚闻到气味就跑了。打又打不过。就说这次,便宜师傅张启山也知道他干不过,叫他得了消息就撤。

    偏偏自己爱的女人以前又是喜欢他的,这让路鸣妒火中烧。如果不是任小丽一直不换电话,他害怕他们再联系,必须得破坏掉骆离的形象,不然,他根本不会多此一举自找不快。铜像也丢了,如果没丢,或许他可以通过黑巫术弄死骆离。越是干不过,越觉得他比不上,心里就越是苦闷。

    所以出了门,他就找了个酒吧喝了个足,然后顺手迁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大波妹去酒店逍遥了一夜。丝毫不觉得对不起任小丽,只要心里的女人只有她一个就行了。

    闹别扭后,任小丽反醒了自己,再次让路鸣把情况说了说。

    路鸣添油加醋,颠倒黑白,让任小丽越发信他说的是事实。她真的没信心确定骆离有那么博爱,这次被整的人是个咕巴人啊,并非大秦人。

    想到骆离如果真的来了山姆国,却没有联系自己,任小丽心里就更不平衡了。久久不语,心里怎么想的,只有她才知道。

    重归于好胜新婚,任小丽一夜没睡,本就精疲力尽,还是满足了一会路鸣。两人睡到下午五点才起床,路鸣大功告成,心情大好,终于可以放开手处理迈啊密咕巴佬的事情。

    两人吃了晚饭,去看了一场文艺片,看得路鸣昏昏欲睡,还要强撑着表现出津津有味的样子。

    接着他重新订了一张次日上午飞迈啊密的机票,打算过去以后,就把棠伯文和咕巴佬弄死,棠敬之这条线是废了。张启山应该有后招,所以要他也赶回国。

    路鸣本就天生长有反骨,忠于的只会是自己和形势,哪会真的等骆离来了再走。回到大秦,直接告诉张启山,骆离已经在山姆国了。凭着他的演技一定能过关,反正,张启山的碧水天珠也测不出骆离到底在不在迈啊密。

    路鸣上飞机时,任小丽还在酣睡中,两人昨天又折腾了一夜。刚上飞机,路鸣的眼皮跳了跳,他也以为这两天玩得太累了,并没在意。恣意纵情,道士身上的灵性是会打折扣的。

    咕巴佬此时一脸颓然的躺在坐驾里,昨天还以为遇到了送财童子,会狠赚一笔。像他这种级别的小商人,平时哪有机会结实到豪门公子,磨拳擦掌地挥刀霍霍向牛羊,结果输得个精光,下了牌桌才知道,自己才是那头羊。

    人称“送财童子”石油大亨家的大公子贾斯汀,他倒是赢了个钵满盆满。

    昨晚大赢特赢,贾斯汀非常不习惯,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。一直打到太阳初升,咕巴佬还是没转运;其实贾斯汀原本是想打算让他赢回去的,要不是咕巴佬自己身体抗不住,送财童子是不会喊停的。自家老爸规定:一个月只能玩一次。他也想玩个痛快。

    咕巴佬保罗输得有两百多万,这是他的全副家当,从棠氏集团勒索过来的七百万,他也就只拿到这点钱,其余的全在路鸣那里,这是事先就说好的。

    他原本是个正经商人,却被路鸣一步步带上了歧路。

    “先生,回家吗?”司机见后座许久没有声音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(我的小说《道术宗师》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,同时还有100%抽奖大礼送给大家!现在就开启微信,点击右上方“+”号“添加朋友”,搜索公众号“qdread”并关注,速度抓紧啦!)(未完待续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