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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哪里好骗了？”程翰不服气。
姜蕴三人不约而同地瞅了他一眼，程翰脸色微僵，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，突然有点丧气。
喔对，我被骗了。
“可是……以前你不是这样的，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？”程翰难以接受地看着被绑着的沈清雅。
麻绳是沈旋带来的。
现在这一家三口被一根绳子捆的整整齐齐。
沈清雅死死咬着唇，手掌被子弹打穿，她疼的脸色苍白，现在一切都完了……
不对。
还有程翰。
自己可以说是逼不得已，再骗骗他。
“这是我父亲的主意，我也不想这样……”沈清雅泫然欲泣，又开始演了起来。
下一刻……
咔斯——
子弹上膛的声音，在夜色之中格外清晰的响起。
沈清雅惊恐地看向声音处。
姜蕴懒懒地坐在一块大青石上，手枪指着沈清雅的脑袋，少女清冷的声线凉凉地，透着一丝不耐烦：
“又演？都拿刀架他脖子上了，还要演？不说实话，就给你再打两个窟窿。”
“你你你随便开枪打人，你这是犯法的……”沈清雅惊慌想跑。
偏偏被绑着，拖着两个人，想跑也跑不动。
“放心，我会和警察叔叔说，这是解救人质的时候，迫不得已开枪，就像你手掌上那个洞一样。”姜蕴的语气不急不缓，还往沈父和沈旋两边晃了晃：
“你别乱动，我打错人就不太好了。”
一听姜蕴这话，不等沈清雅开口，沈旋已经抢着答道：
“别开枪！千万别打偏了！我来说，我妹妹一直都是这样的人！刚开始根本看不上程翰，我们家看中的是傅北熙，最后得知他是程家少爷，才故意接近，本来就是为了程家的钱！”
程翰脸色一白，刚才被沈父踹了一脚，他一直紧绷着思绪，没顾上疼。
这会儿突然觉得好他妈疼。
肯定是踹到心口了。
“沈清雅，你说！”程翰死死攥紧拳头，捏的咯吱响。
眼睛通红。
沈清雅不想说话，但她看着那指着自己脑袋的黑漆漆枪口，编造的谎话就一个字也不敢往外冒，只能无奈说道：
“他……他说的对。”
程翰如遭雷击，整个人都被打击懵了。
姜蕴瞥了他一眼，问道，“星辰卡里的三十个亿，谁偷的？”
“是她们姐妹一起！”沈旋再次积极抢答：“要不是清雅，我们也不知道密码在哪啊。”
“金福珠宝为什么亏损？”
“我爸为了补沈氏集团的亏损，挪用做了假账！”沈旋卖的飞快。
沈旋每答一句，程翰的脸就难看一分。
姜蕴问完了，收回手枪。
傅北熙突然冷不丁问道，“沈清雅，周思柳放爆竹的时候，你是不是看见了？是不是你提示她用爆竹下手？”
沈清雅慌忙摇头。
傅北熙拿起姜蕴手中的枪，冷冷指着她，“怎么？你觉得我枪法不好？”
沈清雅脸色刷地一下更白了，苍白无力地辩驳：
“我……我看见了，但不是我干的，这也不能怪我啊。我就是那么一说，谁知道她真的会这么干……”
这个案子，她是旁观者，算不到她头上。
但真相，傅北熙一定要替姜蕴问清楚。